要不是康常义反水,把这件事捅出来,谁也不知道连队里还养了个白眼狼。
先是反水六连,接着又反咬过去的老单位一口。
若真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,谁敢要?
马清安回头看了眼陆阳,压低声音。
“去把他带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陆阳和连长想到一块去了。
看了眼周凯东,二人立马朝着张家恒躲藏花坛那边走去。
陆阳一走,己方队伍气场立马弱了一些,康常义这个代理排长立马支棱起来。
胸脯挺的像个大公鸡似的,指着这帮群情激愤的白帽子,吆五喝六的喊道:“别乱来,别乱来啊,我这拳头可是不长眼的!”
......
“走!”
“我,我不去!”
看到二人过来,张家恒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不停摇头。
陆阳:“你必须去!”
周凯东:“不去就说明,真是你举报的!”
张家恒被俩人拽着胳膊,疯狂往后赖:“是我举报的又怎么样,惹了我算他们倒霉,我又没说谎,我的举报信里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!”
二人对视一眼,陆阳挑了挑眉头:“你是说,你的举报信里,没有凭空捏造,没有刻意诬陷,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?”
“不然呢!”张家恒小鸡啄米一样点头:“我知道什么叫纪律,什么叫操守。过去是被迫同流合污,现在我是站在光明的一方去谴责他们!”
“我的出发点是好的,是为了肃清部队纪律,让纠察队伍变得更加公正廉明!”
陆阳:“你发誓?”
张家恒:“我发誓,如果我说谎,我出门被车撞死!”
“行,那就没问题了,让你去跟他们对质,不是把你交出去。”
“不是让我跟他们走?”
“废话,你现在是六连的兵,哪怕成绩在拉胯,那也是铁脚板连的人。”
“那,那行吧。”
张家恒满心忐忑的跟着二人来到前面。
看到张家恒这张脸,过去带他的班长痛心疾首。
中队长和其他同僚则恨不得上来给他三刀六洞,大卸八块才甘心。
尽管,纠察兵在部队里的处境非常敏感,有些个从纠察转到技术岗的,都不敢提及原来身份,生怕招惹麻烦。
但像张家恒这样背刺老单位的,而且还是罗列大量罪证交给师里,捅这么大篓子的还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