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镇涛拍着大腿,笑的脸都抽抽了:“你堂堂装甲连长,一身硬骨头,居然还晕船,说出去谁信呐?”
高峰脸蜡黄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别的都不晕,就光晕船。去年休假跟马淑姚去了趟海边,上船就吐,一路吐到下船。”
“那你完了。”
何镇涛嘲笑他:“硬骨头到了水里,直接成软脚虾;回头肯定得被你大舅哥骑在脑袋上,他水性可是很不错的,游泳还拿过奖呢。”
高峰捂着脸,用力摇头:“所以我说我不想被分过去。还有,海军常服太丑,白花花的,脏了洗都没法洗,我打小就不愿意穿白的!”
“哈哈哈哈,我和你不一样,我倒是觉得人白色常服挺好看的,那蓝色迷彩服也不错,挺精神的!”
“精神个毛,再好看也没咱绿迷彩帅气!”
“各有千秋,各有千秋,行了吧?”
......
新训工作启动的同时,退伍安排也在走流程。
根据不同单位,不同兵种,退伍次序也不一样。
尤其是技术类兵种,因为工作需要,退伍时间通常会稍微推迟一些。
七连战车库里,丁腾飞提了桶水,正拿着抹布卖力的擦拭面前的装甲运兵车。
这段时间以来,在郭永文的悉心指导下,他的进步肉眼可见,就连高峰都时而夸奖他认真。
这也给了他极大的训练热情和前进动力,以至于干起活儿来也变得更加卖力了。
这时,战车里突然传来异动,丁腾飞走到后头刚要把门打开。
却见顶部机枪口钻出一个迷迷糊糊的家伙,正是马上要退伍走人的四班副。
“四班副,你怎么在战车里?”
“丁腾飞啊,我,在里头稍微歇会儿,偷个懒......”
四班副从机枪口爬出来,像是坐滑滑梯一样,跳到他面前。
嗝~
一股酒味儿直冲鼻腔,惹得丁腾飞皱起眉头:“你喝酒了?”
四班副嘿嘿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还剩了点儿的小瓶二锅头:“要来点儿吗?”
丁腾飞摆手拒绝:“四班副,大白天的,你就喝上了,要是让排长,连长他们知道......”
“连长去带新兵了,排长又不在这,怕个鸟啊?”
四班副大手一挥:“再说,我过两天都提桶走人了,喝点儿酒算啥?”
丁腾飞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,没有多说什么,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