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就这么在食堂门口吞云吐雾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新兵入伍季,同样也是退伍季,当下正是新旧交替的时候。
有新人进来,自然是高兴的,可同样得有人走,这就难免会让人有些伤感失落。
“过去,我从来不觉得,丁腾飞能够成为下一个郭永文,也不觉得他能挑大梁。”
“日子久了,倒是觉得,在很多地方他俩还真就有点儿像。只是一个起步早,一个起步晚。”
“不过,有一点都是一样的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俩人,都是遇到陆阳以后,慢慢开的窍。”
高峰的话,倒是让何镇涛有些意外。
他知道陆阳和这二人关系不错,但并不知其中原委。
还是听了高峰讲起,才明白这二人的转变,都和陆阳有一定关系。
原先的郭永文暴躁,急躁,沉不住气;越是盯着代理转正,就越是没法得偿所愿。
现在放下执念,不再盯着,团里反而愿意再给他点时间,多观察观察。
丁腾飞自不必多说,能从驻训场调来战斗班,本就是受到陆阳的影响。
现如今,更是拿他当做目标,和超越的对象,一步步努力。
人其实到一定年龄,都会开智。
当你某一天,如醍醐灌顶一般,觉得过去的自己十分傻叉幼稚,那基本就属于开智了。
但有的人开智的早,有的人开智的晚,得分时候,得看环境和状态。
也有些人一辈子活在自己世界里,从来没有过开智的状态。
油盐不进,是非不分,好赖不听。
这类人,一般会被统称为,巨婴。
何镇涛抽着烟:“要是今年这批里,还有像陆阳这样兵,让给你好了,省的你成天惦记着。”
高峰摇头:“算了,就算有,我也不惦记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一个人,还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回?”
“哈哈哈哈,你倒是聪明,知道培养好了,也不一定能带走。”
“团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各个连要均衡发展,一支独大不较强,各个连队百花齐放,才能在明年的演习对抗里,更具竞争力。”
说到这,高峰惆怅的叹了口气:“说真的,我真不想被分到海军。”
“为啥?”何镇涛诧异: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,不挺好的吗?”
高峰看着他,有些难以启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