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你去找那个医生谈一哈,让她先盖个章。”
“她要是不同意呢?”
“那你就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摆事实,讲道理。色弱而已,又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,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毁了一个年轻人的一辈子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谭元洲起身刚要离开,就又被喊住。
汪重喜冲着烟灰缸,弹了弹烟灰,问了一句。
“你先前说的那个新兵,叫么个名字?”
“陆阳。”
“你把外头那两个,把这个陆阳喊到到我跟前来,我要看一下。我倒是要看看,这个新兵到底有么个过人之处,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?”
“是。”
“陆阳......陆阳?名字倒是蛮熟悉的?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团部东边林荫道旁。
陆阳正闷闷不乐的坐在花坛边。
两手托着腮帮子,一脸颓废。
周凯东给他递了瓶水,同样心烦意乱的。
昨天电话里,他才说的要来接陆阳回去。
结果来时候好好的,回不去了?
“别想了,连长指导员已经去找团领导了,肯定不会把你退回去的。”
“谢谢班长。”
陆阳接过水,喝了一口,然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孔垄在边上提议:“实在不行,咱去把那表格偷出来,把那章盖上去不就行了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,再说,这也不是盖不盖章的事儿?”
“要真是定下来,横竖得把人退回去。”
“不然狸猫换太子,找个人来顶替陆阳?”
“你当凑人头呢?再说换谁,换你?”
“不知道我能不能顶得住,我犯的错误多?”
丁腾飞刚开口,就被周凯东毫不客气的喷了一顿。
“想得美的你,正好如你意了是不是?上一边儿待着去!”
丁腾飞眼角抽动了两下,再度开启静音模式。
面对大家变着法儿的安慰,陆阳内心更加舍不得这里。
好不容易从陌生到熟悉,也渐渐喜欢上部队的氛围。
先前去体检的时候,他其实就有点儿担心。
因为之前入伍征兵体检,就曾出现过类似问题。
只是那个医生用的色卡相对简单,上头只有一个数字,并且卡的没那么严格,却没想到这回碰上个较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