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元洲显然是没料到一向高要求的七连长,竟对一个入伍才一个月的新兵,给予这么高的评价?
但最吃惊的还得是何镇涛,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时候遭遇背刺!
还说没惦记我的兵?
露馅了吧!
谭元洲让俩人在走廊上等着,自己则去团长办公室请示汇报。
人前脚刚进去,后脚何镇涛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好哇,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!”
“高峰啊高峰,我是真没想到,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,居然也玩刨墙根这一套?”
高峰先前也是一时嘴快,不小心就把心里话吐露出来了。
但为了稳住何镇涛,他也准备了一套说辞。
说他故意这么讲,就是为了凸显这个新兵的重要性,引起上级重视。
总之,先把人留下来再说,要是真的被退回去,那就是部队的损失。
何镇涛也是半信半疑:“这么说,你这是在帮我?”
高峰一本正经:“我是在帮部队!团里不是缺个会画画的吗,回头黑板报又得找隔壁团借人,每回都得瞧人家脸色。”
“行了,别用这种眼光看我,我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发誓?”
“哎呀,别闹。”
“谁跟你闹了?我警告你,打谁的主意,都不准打陆阳的主意!”
何镇涛气势汹汹的:“当什么都不当侦察兵?天天二两土,风里来雨里去,坐个战车脑浆子都快摇出来了!”
高峰没好气的敷衍:“对对对,就该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,看报纸,写写画画才舒服。”
何镇涛瞪着他:“抓笔杆子,有什么不好?”
高峰:“枪杆子,比笔杆子差哪儿了?”
外头两人的争执声,让办公室里刚听完汇报的团长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汪重喜点了根烟,笑呵呵的指了指门外头:“看来,这个新兵,还是蛮讨喜的嘛?要是没人拦着,他们两个怕是能在我这打起来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一个新兵而已,能有这么抢手?”
谭元洲:“那个兵确实看着比其他新兵更稳重,成熟一些,没那么焦躁。”
汪重喜问:“莫不是装出来的哟?”
谭元洲摇头,这他就不清楚了。
他和那个兵接触的并不多,只是远远看过两眼。
更多的印象,还是来自两个新兵连主官的具体描述。
“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