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名投票,同意换班长的打钩,不同意打叉,这样都不会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是,全票通过的那吗?”
“不,只要有一个人打钩,待会体检结束以后,周凯东就可以回去他的老部队了。”
这样的投票方式,属实是有些霸道,众人一下子竟全都犯了难。
而大家对于周凯东的印象也是不尽相同。
有人觉得他在训练中过分严苛,动不动就大喊大叫,举止粗鲁。
也有人喜欢前两天“和蔼可亲”的他,期盼着能换来一个好说话,能让大家睡懒觉的班长。
也有想得比较多的,在思考如果换一个新班长过来,会不会还不如周凯东?
陆阳倒是没丝毫犹豫,直接在纸条上画了一个叉,折好后交给了指导员。
何镇涛并没有丝毫意外,他也知道昨天自己离开后,这小子肯定打电话给周凯东通过气。
因为先前在来的路上,高峰告诉他昨天周凯东去值班室接了个电话,回来后态度就突然出现一百八十度转变。
根据时间推断,十有八九是陆阳借旁人手机,打了电话回来。
不过,何镇涛对此并不反感,生着病却还能惦记自己班长,说明这个兵有情有义。
相反,如果陆阳什么都没做,他反而会觉得这个兵外热内冷,相对自我。
但,一个人的决定,改变不了整体结果。
规矩,是他和连长商量后定下的,只要有一个人想让周凯东走,那他就必须得走。
这么做是为了三班新兵着想,正好也能将周凯东和丁腾飞之间的矛盾,来个一刀切。
何镇涛将纸条全部收上来,却并没有立即打开,而是全部揣进口袋里,让大家先去体检。
这就弄得,包括陆阳在内的所有人非常抓狂。
明明立马就能揭晓答案,却非得弄个广告之后马上回来,这谁受得了?
就跟看,有些狗作者总喜欢在关键时刻卡文一样,弄得人百爪挠心。
“搞什么,现场拆不就知道结果了吗,非得等到体检完?”
“哎,你们打得勾,还是叉,我反正是打的叉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,我觉得咱班长其实人还蛮好的。”
“好啥啊?凶死了,要是能换个像二班长那样好脾气的来多好,谁愿意天天挨骂?”
“我靠,你不会打勾了吧?”
“胡说八道,我,我打的也是叉!”
这是一个说谎者的游戏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