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会心一笑,知道是昨天打的那通电话起作用了。
“昨天,班长跟你们开班务会了吗?”
“没有啊?”
陆阳愣住了:“那他,有没有说点儿什么?”
孔垄摇头:“就说了今天要体检,早点休息,别的就没说了。”
陆阳心咯噔一下,顿感大事不妙。
周凯东没有私底下和大家通过气?
那万一待会要是出现状况怎么办?
他带着疑问目光看向周凯东,周凯东倒是没有回避,回了一个坦荡荡的微笑。
尽管陆阳昨天的电话给了他极大安慰,可他这个班长称职不称职,还得新兵说了算。
为人坦荡,是他周凯东的一向行事作风。
如果上头要换他,自己带的兵也赞同,那走就走吧。
......
这时,连长的吉普车姗姗来迟,高峰下了车直接领着大家朝团部大楼东边走去。
那边同样是一大块空地,有一排二层小楼,一楼空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张桌子。
正有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,在给人进行体检工作。
楼前空地上,停靠着几辆大型卡车,车身除了迷彩涂装还有醒目的红色十字标识。
这应该就是野战医院的流动体检车了。
高峰冲着新兵们说:“咱们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,前头还有些团里骨干和军属在体检。大家在原地等待通知,不准到处乱跑!”
说罢,连长便带着包括周凯东在内的三位排长,去到楼里拿体检表,现场则交由指导员代为管理。
“三班,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何镇涛把三班新兵单独叫到一旁。
其余人全部一头雾水,只有陆阳心里清楚怎么回事。
果不其然,何镇涛没有任何废话,开门见山的说起准备换班长的事儿。
“这些天,你们班级纪律自由散漫,训练成绩下滑严重,内务卫生也不达标。”
“有你们自身问题,但更多是你们班长的责任。”
“这会严重影响到你们最终考核成绩,以及下连分配问题。”
“所以,就目前情况来看,周凯东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带兵班长职务。”
听到这番话,新兵们面面相觑,压根就没料到还能中途换班长?
没给大家讨论和商量的机会,何镇涛直接拿出一张张纸条和一把黑色笔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