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硬生生被这帮家伙给吵醒的,乱哄哄的就跟开茶话会似的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下午四点半了。”
“班副,你感觉怎么样,好点儿了吗?”
“要不要喝点儿水,吃点东西?”
孔垄拿了个枕头,垫在陆阳背后,将他可以半躺着。
坐起后的陆阳脑袋已经沉甸甸,像是灌了水泥。
先前中午,他吃了点班长带回来的稀饭和小咸菜,这会儿没啥胃口,也不想吃东西。
看着四周一张张关心自己的脸,陆阳心想这兵是真没白当。
前世每天为了生计奔波,回来倒头就睡,也没个朋友。
怕父母担心,感冒发烧了从不和家里说,都是硬扛过去。
尤其是那种一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出租屋,明明只想睡个午觉,醒来后天已然黑透的孤独感,远比生病要难受的多。
好在,这一世陆阳选了一条不同的路,而他也逐渐喜欢上了部队的氛围。
“好多了。”陆阳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点儿微笑:“班长呢,这个点你们怎么没训练?”
“才搞完器械,回来看看你。班长刚被指导员叫出去,好像还被臭骂了一顿。”
孔垄的话让陆阳倍感无奈。
之前他总是戏称,说这个班没有自己迟早得散。
现如今,他是真觉得,已经逐步开始有这个征兆了。
三班总共就这个八九个人,两个不合群,一个脑袋不好,一个病号。
尤其这俩不合群的还相互之间闹别扭,简直乱七八糟,光是想想陆阳就头疼的厉害。
倒不是他这个班副,硬要操班干部的心,而是夹在中间实在别扭。
就像三个盆友,有两个闹矛盾,夹在中间的那个指定难受。
此外,班长的消极情绪,也严重影响到陆阳的学习进度。
所以,陆阳才得想法子给这个结解开,不然新兵连三个月他恐怕难以达到预期要求。
地基夯不牢,往后就没法一步步滚雪球;堂哥的经验告诉他一步走错,步步走错,陆阳可不想步入他的后尘。
“喔......呜!”
可偏偏就在这时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。
陆阳像是吃了毒菌子,眼前开始天旋地转。
同时胃里翻涌,一股酸水直接从食道冲进口腔,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。
看出陆阳好像是想吐,众人立马手忙脚乱,孔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