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和征兵体检差不多,主要是检查有无重大疾病。
这回,野战医院直接把流动体检车开到团里来,正好省的他们外出跑一趟了。
正好,指导员还能带去给陆阳挂个急诊,让野战医院的大夫专家帮忙看看。
团医务室那帮家伙卫生员专业是战地急救,手法相当粗鲁,跟兽医有的一拼。
前两年,周凯东有个战友在团比武时甲沟炎犯了。
去到医务室,有个家伙竟直接用老虎钳子把他指甲拔了。
美其名曰,没有甲床,甲沟炎就不会再反反复复。
结果这一钳子下去,直接干废了一个长跑王。
当时,气的他们连长扛着40火就要跟那庸医拼命。
不过好在,今回有野战医院的专家坐镇,再加上指导员本身在团里也有一定人脉关系,周凯东也就不用跟着后头操心了。
周凯东回到宿舍叮嘱了一声,便跟着指导员去他办公室拿药了。
此时,昏睡中的陆阳已经因为高烧,开始说起胡话。
“王姐,真不能再喝了,再喝得加钱......”
“传统的五子棋,就是把五个子连成一条线......”
“敌军不是十五万,是十五万零两个,你有六个诸葛亮......”
三班新兵像是小矮人围着白马王子那样,大眼瞪小眼的聚在床边,看着嘀嘀咕咕说胡话的陆阳表情相当怪异。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驴头驴对马?”
“孔垄,你说班副会不会把脑袋烧坏,变得跟你一样?”
“滚一边去,你才大傻子呢!”
孔垄灵机一动,说自己有个法子,能让陆阳赶紧好起来。
丁腾飞冷不丁的来了句:“怎么,你家不开饭馆,改医馆了?”
孔垄白了他一眼,再次说起东北地区绕不开的民风民俗,出马。
对于玄而又玄的东西,大家全都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和求知欲望。
尽管都知道,这些并没有科学依据,但架不住就是想听,就是感兴趣。
“我妈说我八岁那年高烧不退,我外婆就拿了个镜子,用硬币在上头敲;边敲,边喊我名字.....”
“后来你就好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后来去医院挂水挂好的。”
“那你说个屁啊!”
“活跃一下气氛不行吗?”
忽然,床上一直昏睡的陆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