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赤和察合台失去压制,自由野蛮成长,到底发展为相互不买账,从合作到龃龉到对抗起来。
冲突的导火索,是一队商旅。
那日,一支从大顺朝来的商队,驮着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沿着丝绸之路向西行。
过了锡尔河,进入术赤的封地。
术赤的人收了关税,放行。
商队继续走,到了撒马尔罕地界,察合台的人拦住了他们。
“交税。”守关的蒙古士兵伸手,刀已出鞘。
商人赔笑道:“将军,我们在术赤大王那边已经交过了。”
守关的百夫长脸色一沉:“这边是察合台大王的地盘,那边是那边的规矩。不交,就别过去。”
商人无奈,只好又交了一次。
回到毡的,他们向术赤诉苦。术赤听了,沉默了片刻。
“去告诉察合台,商队在我这边交了税,不该再交第二次。”
术赤语气平静,吩咐传令兵。
传令兵去了,带回察合台的话:“我的地盘,我做主。他想收税,在自己的地盘收。我的地盘,轮不到他做主。”
术赤的脸沉了下来。他站起身,在帐中踱了几步,忽然停下:“备马。我要去见察合台。”
“大王,察合台那边,怕是要闹起来。”亲兵劝道。
术赤摆手,翻身上马,带着几十个亲兵,朝察合台的营地驰去。
察合台的营地在锡尔河东岸,一片水草丰美的河谷。
术赤到时,察合台正在帐中饮酒。他看见术赤进来,没有起身,只斜着眼打量了一番。
“大哥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察合台端起酒碗,不咸不淡地问。
术赤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商队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察合台把酒碗往桌上一顿:“知道。我的地盘,我收税,天经地义。”
“他们已经在我那边交过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事。”
术赤盯着察合台,目光冷得像草原上的冬风:“察合台,锡尔河下游是我的地盘,河中是你的地盘,没说过要在中间设关卡。你这样做,是断了商路。”
察合台冷笑一声:“商路?大哥,你是心疼那些商人,还是心疼那些银子?”
术赤霍地站起来:“你!”
“我什么?”察合台也站起来,手按刀柄,“术赤,我敬你是大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