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赤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酒碗跳起:“察合台,你若不服,可以去找父汗要说法!”
察合台轻蔑一笑:“父汗?父汗在仙洞里养病,你去找谁?你找得到吗?”
察合台顿了顿,“术赤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?你想当大汗,你想把这片土地都变成你的。你做梦!”
帐中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术赤的亲兵按住了刀柄,察合台的将领也围了上来。
术赤深吸一口气,松开了拳头。他转身,大步走出帐外,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一夜,术赤失眠了。他
躺在毡上,望着帐顶,脑海里翻涌着察合台的冷言冷语。
“你不配。”这三个字,他从小听到大。他以为父汗不在,察合台会收敛一些。他错了。
术赤坐起来,走出帐外。月光如水,洒在草原上,白茫茫的,像铺了一层霜。
术赤想起小时候,铁木真亲口对他说:术赤你的大哥,要照顾好弟弟们
他苦笑。弟弟们,哪一个需要他照顾?察合台恨他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术赤在月光下站了很久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骑快马飞奔而来,亲兵上前拦住,那人翻身下马,跪在术赤面前:“大王,察合台的人马在边境集结了。”
术赤的心沉了下去。“多少人?”
“两千,还在增加。”
术赤攥紧了拳头。他望向察合台营地的方向,目光冷峻。
沉默了片刻,他对亲兵说:“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。派人去玉龙杰赤,告诉孙策大人,边境有变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术赤站在月光下,望着那轮明月,喃喃道:“父汗,你若在,会怎么做?”
远处的草原上,察合台也在望着月亮。他的营帐里灯火通明,将领们聚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“大王,术赤欺人太甚。咱们不能忍。”一个络腮胡子的将领进言。
察合台不语。另一个将领道:“术赤的人,在边境上修城堡,挖壕沟,分明是防着咱们。”
察合台的眉头拧了起来。他走到帐外,望着术赤封地的方向,心里翻腾着无数念头。
他恨术赤,恨他的出身,恨他的软弱,恨他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。
可他也知道,术赤是长子,是蒙古的王子,是他的兄长。
他若真的对术赤动手,父汗不会饶他,蒙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