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日子来,那可是千头万绪,总得扯出了线头,慢慢道来!
那位说,你要扯那那个线头呢?我告诉你,我要扯三国群英配红楼女儿这事儿!
话说那钟繇自在大顺朝为书吏,每日进宫教皇子们写字,日子过得倒也安稳。
只是人老了,便爱做梦,梦里总是前世的旧事。
这一夜,他睡到三更时分,忽然做了一个奇梦。
恍惚间,他来到一处荒野。
天色昏黄,四野无人,远处隐约有喊杀声,有刀兵碰撞声,有战马哀鸣声。
钟繇循声走去,只见一座孤城之下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一个将领倒在血泊之中,浑身铠甲碎裂,手中的长剑断成两截,面上满是血污,可那眉眼,那轮廓,分明是他的儿子——钟会!你别问钟繇死是钟会多大,反正钟老头就是认出了儿子!
钟繇大惊,扑过去跪在儿子身边,颤声喊道:“士季!士季!你怎么在这里?”
钟会睁开眼,目光涣散,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:“父亲……儿子错了……儿子不该……”话未说完,手一垂,头一歪,竟没了气息。
钟繇抱着儿子的尸首,放声大哭。
正哭着,怀中的尸首忽然越来越轻,越来越小,竟慢慢变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孩童,白白净净,眉清目秀,正是钟会幼时的模样。
那孩童睁开眼,扯着钟繇的衣袖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爹爹,爹爹,你去哪儿了?我找了你许久。”
钟繇又惊又喜,正要说话,忽然眼前一黑,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钟繇坐起身,大汗淋漓,心跳如鼓。
窗外月光如水,虫声唧唧,哪里有什么荒野,哪里有什么战场?
“原来是梦……”钟繇喃喃道,擦了擦额头的汗,正要躺下,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,苍老而悠远,像是从天边飘来,又像是从灵魂深处冒出:
“钟繇,你莫要伤心。你儿子钟会,虽是叛臣,却也是三国英豪。玉帝有旨,三国群英配红楼女儿,你儿子亦在其列。
他前世罪孽已消,今生当来此方天地,建功立业,配得佳偶。你若信我,便往城南去,在街市上寻他。”
钟繇一愣,连忙问道:“敢问尊驾是何方神圣?”
那声音不再回答,渐渐消散。钟繇等了片刻,再无动静。
钟繇心里半信半疑,可想起梦中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