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偷听了士兵们的悄悄话后,眉头紧锁!
“他们说什么?”孙策问。
托雷沉默片刻,道:
“讹答剌那边,父汗下令用投石机日夜不停轰城。城里的守军断了粮,已经开始杀马了。”
孙策皱了皱眉。
托雷又道:“父汗白日答应的事,你信?”
孙策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才轻声道:
“信不信的,咱们不也来了吗?”
托雷苦笑一声。
他从小跟在父汗身边,太清楚父汗的脾性。父
汗是狼,是狼王,他答应的事,可以做到,也可以随时反悔。
就像狼群围猎,看准了猎物就不会松口,谁来说情都没用。
两个人站在暗夜里,谁也没说话。
秦广王蒋子文忽然从帐后转出来,负手而立,衣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。
“二位,你们怎么又回来”他看了孙策一眼,“我说怎么不让我们用仙法送你们呢!”
托雷道:“仙家,你说父汗那边……”
蒋子文摆摆手,截住他的话:
“本王只管送人,不管说情。你们去见铁木真,本王陪你们去了;你们要回去,本王也送你们回去。旁的,别问。”
厉温也从帐后走出来,短脸阔口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硬。他瞥了孙策一眼,道:
“仗该怎么打,铁木真心里比你有数。你以为他不知道花剌子模在闹内讧?
你以为他不知道摩诃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、可敦色厉内荏像老鼠一样躲在玉龙杰赤?他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孙策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铁木真什么都知道。可
敦那边还等着他的消息,城里的百姓还盼着蒙古人退兵,那几个姑娘还巴巴地等着他回去。
可他拿什么回去?一纸空文?一个连铁木真自己都不当回事的“承诺”?
蒋子文叹了口气:“走吧。站在这儿也等不出结果。”
他拂尘一挥,一道幽光将三人笼罩。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风声呼啸。
托雷这回没喊,闭上眼忍着,等再睁开时,已经站在玉龙杰赤城外的土坡上了。
春夜的风从阿姆河方向吹来,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。
远处的城墙黑黢黢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