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蒙古人要是真打过去了,这仗一打起来,整个丝路上的生意都得断。到时候南北夹击,咱们大顺朝的商路就全堵死了。”
孙策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:
“所以我要你帮我。不是帮我一个人,是帮这整条海路。
我要你们明教主导部分南洋航线,朝廷会给你们发市舶司的特许状,合法贸易身份,明明白白写在纸上,谁也不能说你们是邪魔外道。”
陆沉的眼神变了。
“特许状?”陆沉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对,特许状。”孙策说,“你们明教在海上有人有船有经验,朝廷需要你们。你们主导航线,朝廷给你们背书,两边都有好处。”
“那底层教众呢?”陆沉追问,“光给一张特许状,管不了地方上的盘剥。”
“所以我会跟地方上打招呼。”孙策正色道,“减少对明教底层教众的盘剥,该免的税免掉,该撤的关卡撤掉。你们的人只要不造反,官府不会为难。”
陆沉一时无言,暗自思忖着。
“孙大人,”陆沉背对着孙策,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,“你知道我们明教信什么吗?”
“清净光明,大力智慧。”孙策念出那教义。
“对。”陆沉转过身来,目光清亮,
“我们信的是这世道本该有的样子。你说要给我们特许状,要减少盘剥,要让明教可以光明正大的发展教众,我信你一次。”
孙策眼睛一亮。
“但是,”陆沉竖起一根指指,“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我要跟你结拜。”
孙策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起来:“你一个明教教主,跟我一个朝廷大员结拜,不怕被说成攀附权贵?”
“你一个朝廷大员,跟我一个魔头结拜,不怕被御史参?”陆沉面无表情地反问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第二个条件呢?”孙策问。
“你说你要加入明教。”陆沉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做普通教众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要守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不杀生,不吃肉,不喝酒。”陆沉一字一顿。
孙策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