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来瞧他们两个的,都还没有见到呢!”熙鸾叹了口气,
“其实今日来,除了探望他们两个,更是心中憋闷,想找人说说话。”
王熙鸾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“有些话,我不敢与旁人说,只信得过二位妹妹。”
黛玉与宝钗对视一眼。宝钗道:“姐姐但说无妨。”
熙鸾眼中泛起泪光:“方才母亲从府上回去,哭了的很厉害。我原不知为何,后来听父亲与幕僚说话,才隐约明白……原来弹劾史家之事,竟是皇上下的秘旨,命我父亲与杜大参、贾大人联名上奏的。”
黛玉听了这话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。
宝钗也色变:“姐姐此话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熙鸾拭泪,“父亲说,这是为敲打……敲打某些人家。我虽不懂朝政,却知道凤姐姐如今在府中难做。这些话,我不知该与谁说,只求二位妹妹若有机会,千万转告凤姐姐——我父亲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说罢,她福了福身:“园子景致虽好,我却无心观赏了。告辞。”
待熙鸾远去,黛玉与宝钗相对无言。半晌,黛玉幽幽道:“好一个身不由己。”
宝钗沉吟:“这话透着古怪。若真是皇上秘旨,王子腾为何要让女儿透露?若假……”
“真真假假,总要传到该听的人耳中。”黛玉起身,“紫鹃,去翠墨轩看看,平儿姐姐是不是有空,如果得空,就说我前儿见她荷包上的花样好,想借来描摹。劳烦平儿姐姐过来一趟。”
紫鹃会意,匆匆去了。不一会平儿就跟着来了。
黛玉宝钗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方才王熙鸾说的话,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平儿。
平儿听到皇帝下的密旨,一颗心也揪了起来。
花来两朵各表一枝,在说翠墨轩内周瑜吃过饭后精神稍振,正倚在榻上与曹丕说话。
周瑜心平气和的说着“自古君王忌惮权臣,原是常理。太宗皇帝那般明君,对房杜、长孙,又何尝没有防备?平心而论咱们朝中也是各有各的小圈圈,大家因循日久,多是长于谋身,短于任事,陛下心存疑虑也不是无的放矢。”
曹丕坐在床前绣墩上,闻言点头:“公瑾此言公道透彻。只是……”他抬眼看向周瑜,“陛下若真疑你,大可明着问话,何须绕这般大圈子?陛下不是针对你,他是对这些只拿录米,不思报国的禄蠹不满意。”
周瑜勾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