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人本就是官迷,皇帝如此强势的一个圣旨,让三个人心肝胆巨颤起来。
人吗?一向是分三六九等的,就是被吓的懵逼后的决断也是有所不同的。
那王子腾老奸巨猾,一瞬间就品出了这一里边的风险,弹劾史家不难,可是弹劾了之后呢!是能够立功,还是会被追责成同党呢?
满京城谁人不知那个不晓,贾史王薛历代通婚,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老关系。
因此王子腾第一个推拒:“雨村呀,这奏章还是你来写吧,我不方便,谁都知道我们王家跟史家有亲戚,我自己的名声不要紧,让那些清流的人用此做文章,把水搅浑就不好了。”
杜大参在皇帝身边伺候久了,富相韩相被罢相事件杜诗就是亲历者,上次皇帝外放孙承恩不就是上房抽板,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!
因此杜诗也跟着帮腔:“王枢副说的有道理!这事呀还是雨村做才能做好,雨村你是精明干练,文采风流,正是后起之秀呀!现在正是为陛下尽忠的时候呀。”
那贾雨村本就信奉富贵险中求,听了这二位推诿的话,在心里头愣哼了一声,大模大样的把这差事揽了过来。
各位看官事情的来龙去脉吾交代清楚,现在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到,因为周瑜这个引出了问题,随也要跟着倒霉的皇帝曹阿瞒!
那曹操被一众惊慌失措的内侍护卫七手八脚送回福宁殿寝宫而去。
刚入福宁殿暖阁,尚未落稳,殿内周遭的光线莫名一暗,并非天色变化,倒似殿中凭空多了一层阴翳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,众位宫人尚未来得及惊叫,就都倒地睡去,龙榻之侧,悄无声息地现出两条影子。
一黑一白,身形高瘦,戴着尖顶高帽。
白的满面诡笑,长舌垂胸,手持哭丧棒;黑的凶神恶煞,面容漆黑,手中提着一条乌沉沉的粗大铁链。正是那勾魂索命的阴司正神——黑白无常!
白无常咧开嘴,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,他晃悠着走近龙床,俯下身,竟伸出冰凉的手指,在曹操僵硬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,发出啪啪轻响。声音里满是戏谑与多年积怨一朝得雪的畅快:
“哟!这不是咱们的魏王吗?上次洛阳,仗着那劳什子神光护体,天命未尽,好生威风!
把咱哥俩抽得倒飞出去三百里,可是让整个冥府看了好大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