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朕既为此间帝王,便会尽帝王之责,护佑江山子民,亦会保你凤位安稳,无人可撼。
第二,妙玉是朕的女儿,朕会视如己出,为她择最好、最稳妥的归宿,保她一世尊荣安乐。第三……”
曹操停顿了一下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深邃地看进皇后眼底,那里面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属于男子的、带着许诺意味的热切:
“只要你信朕,助朕,不辜负朕这番坦诚与信任,朕便允你,从此往后,与你做一对真正的恩爱夫妻。这后宫,朕给你应有的体面与尊荣,也给你……一个皇子。”
最后几个字,曹操说得清晰而缓慢。
“皇子?”皇后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容有些无奈,有些涩然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后的轻松。
皇后抬眼,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与一丝慧黠,“陛下莫要拿臣妾取笑了。臣妾……早就过了生育之年了。太医也说过,臣妾体质虚寒,难以再……”
皇后摇了摇头,未尽之言里是多年无子的黯然,却也有一份认命的平静。
皇帝却未因她的笑而松懈,反而目光更加锐利,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:“朕是皇帝。”
他一字一顿,带着帝王的霸气与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朕说你可以,你就可以!太医药石调理之外,朕自有计较。你只需安心调养,信朕便是。”
这话说得近乎霸道,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承诺力量。
皇后看着皇帝,看着他眼中那份属于曹操的、仿佛能逆转乾坤的自信与强势,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与抗拒,竟也如春冰般,悄然融化了几分。
皇后知道,这不是寻常夫君对妻子的情话,这是一个帝王对盟友的许诺,一个枭雄对合作伙伴的投资。
但……这或许就够了。在这深宫之中,真情实感本是奢求,稳固的利益同盟与明确的承诺,远比虚无缥缈的情爱更可靠。
更何况……
一个更隐秘、更惊人的念头,如黑暗中绽放的幽兰,悄然浮现在皇后心底。
她看着眼前对妙玉身世一无所知的皇帝,看着他许下视如己出、保其尊荣的诺言,心中竟涌起一股混合着庆幸、荒谬与淡淡嘲讽的复杂情绪。
妙玉……她的妙玉,其实并非龙种。
那是多年前,她因久无子嗣,心中郁结,前往相国寺进香祈福时,在一个春雨迷蒙的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