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袖掩口,眼波流转,满是促狭,“我原只听说荣国府的琏二爷是个风流人物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
只是没想到……竟是这般……这般……”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,顿了顿,才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道,“这般‘病美男’的模样!
那脸色白得跟新雪似的,眉头一蹙,眼睫一颤,哎呀呀,真是我见犹怜!比戏文里唱的‘西子捧心’还要惹人心疼三分呢!难怪皇帝陛下那般紧张!”
她边说边笑,身子在榻上扭来扭去,全无郡主应有的端庄仪态。
妙玉公主,正坐在另一侧的琴案后,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冰弦,并未抬头。
听了妙真这番叽叽喳喳、绘声绘色的形容,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,清冷的嗓音便响了起来,如珠玉落盘,带着淡淡的告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