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没想到贾母竟敢反驳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风骨?风骨能当饭吃吗?迎春那孩子哀家见过,温婉娴静,你就忍心让她嫁到那样的人家,日后跟着吃糠咽菜?”
“太后说笑了。”贾母唇角泛起一丝淡然的笑意,“我们贾府虽不比王府侯门,但养一个女儿女婿的嚼用还是有的。赵文既入我贾府门楣,便是我们的女婿。老身倒要看看,这京城里谁敢让我贾家的女婿吃糠咽菜?”
这话说得从容不迫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太后被噎得一时语塞,保养得宜的面庞微微涨红。
贾母趁势又道:“况且,赵文虽误了今科,但他是正经解元出身,学问是实实在在的。三年后再考,未必不能金榜题名。便是不中...”她语气一转,带着几分傲然,“我贾府难道还养不起一个读书人?”
“你...”太后气得指尖发颤,念珠哗啦作响。她万万没想到,贾母竟连“养上门女婿”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,这分明是在告诉她:贾家根本不在乎赵文的前程,也不在乎这门亲事能否带来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