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两朵各表一枝,原来前些日子贾母将迎春许给赵文后,太后在宫中闻讯,当即摔了茶盏:“好个贾家,果然不可深交!”可太后如今不比当年,
皇帝如同今像被仙神仙附体一样,猴精猴精的,拿捏朝臣跟拿捏小鸡仔似得,太后就是有心纠正皇帝的过失,却无力舒展啊!思来想去还得用贾氏一族。
慈宁宫太后陈氏倚在天漆凤纹榻上,望着窗外刚刚含苞的石榴花出神。那艳烈的红色刺得她眼睛发疼——自岐王、信王相继薨逝,她看什么都是红的,血一样的红。
“太后娘娘,荣国公夫人贾史氏在外求见。”掌事嬷嬷低声回禀。
太后指尖的翡翠念珠顿了顿,唇角扯出个冷笑:“她倒还敢来。”理了理杏黄缂丝凤袍的袖口,方淡淡道:“传。”
贾母进殿时走得极稳,依礼跪拜,太后却迟迟不叫起,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玉如意。
“老封君来得正好。”太后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威仪,“哀家正想着,新科进士游园在即,韫拙那孩子也该相看人家了。”
贾母心头一紧,仍垂首道:“郡主金枝玉叶,自当择选良配。”
“是啊...”太后拖长了语调,“可惜如今这些年轻进士,多是寒门出身。倒是你们府上的姑娘们,听说个个知书达理?”她忽然话锋一转,“迎春既已许了赵文,那探春、惜春,还有史侯家那个丫头,正好来给韫拙作伴。”
贾母听了不置可否,太后更来气了,怒道“哀家听说,这赵文的父亲是个修补古籍的?整日里与虫蛀霉烂的旧书为伍,连个正经官身都没有。这样的门第...”她刻意顿了顿,“老封君倒是舍得。”
贾母手指微微收紧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赵家虽是清贫,但赵文这孩子...”
“孩子?”太后打断她,眉梢高高挑起,“就是那个在登闻院敲鼓,在殿前司被刺,误了今年科举的赵文?你称呼他为孩子?”
太后倾身向前,凤眸微眯,“听说他病得不轻,就算三年后还能应试,谁知会不会留下什么病根?这前程...怕是难说了。”
殿内侍立的宫人们连呼吸都放轻了。谁都能听出太后话中的轻蔑,那字字句句都在说赵文门第卑微、前程尽毁。
贾母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向太后:“太后娘娘明鉴。赵文那孩子,老身亲眼见过。他敲登闻鼓,为的是替蒙冤的同年讨个公道。这等风骨,如今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