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岐王聪颖,信王仁厚,皆是我大顺未来希望。既然三日之间接连夭折,于陛下,于社稷,皆是难以承受之痛。下官日前覲见,亦觉陛下清减许多,眉宇间郁结难舒。”
陈睿渊也跟着表忠心:“陛下圣心悲苦,我等臣子感同身受,唯有竭力办好差事,为陛下分忧!也正因如此,元妃娘娘腹中龙胎,更显至关重要,关乎国本延续啊!”
夏江见陈睿渊如此没有眼色,居然抢他的话,心中很是不快,可面上确是对着陈睿渊连连点头“陈大人说的对,陈大人说的对呀!元妃娘娘腹中龙胎,如今承载的,已非一己之荣辱,而是江山社稷之延续。”
周瑜缓缓点头,将目光看向夏江,语气变得深沉起来:“值此非常之时,陛下需要的,是一个如臂使指、高效忠诚的朝堂,而非一个暮气沉沉、敷衍塞责的官僚体系。
以往或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庸碌懈怠,如今在陛下眼中,恐怕已是难以容忍的尘埃,必欲扫之而后快。
三位呀!陛下要的,是一个能让他放心、能承载未来的清明天下。你们此行,便是去为陛下清扫庭院。”
说完这些周瑜语气刹转“此刻正是陛下用人之际,我却沉疴难起,实负皇恩啊!心中的愧疚之情也就能跟你们说说。”
夏江听得心潮起伏,不禁抚掌:“世侄此言,真如醍醐灌顶!老夫明白了!此行非为寻常考成,实乃安定圣心、巩固国本之举!子珪,”他看向司马丹,“你执掌考功司,情况最熟,依你之见,此番巡查,当从何处着手,方能既显决心,又避免朝野过度震动?”
司马丹早有腹稿,从容应道:“夏相,下官与陈大人已初步议过。当以以往考绩为基,优先处置那些连续获评‘中下’、‘下等’,且所犯为‘昏庸’、‘弛慢’、‘无能’等确凿无疑者,
尤其京畿诸司及路一级监司、州府主官中的此类官员。证据务必扎实,处置严格依循《考功司章程》及相关敕令。同时,对于考绩优异者,亦当及时提请升擢,以示朝廷赏罚分明。如此,方可谓之公正,方能服众。”
陈睿渊补充道:“司马大人考虑周详。下官已命属下将相关档案文书整理齐备,只待夏相与司马大人定下行程,便可按册索骥,逐一核对。”
周瑜听罢勾了勾嘴角:“三位齐心协力,何愁大事不成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