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儿一听,脸上立刻写满了不赞同与浓浓的不舍。
她拧着眉,看着周瑜依旧苍白的脸色,想起他方才还说着心慌没劲、不想吃饭的话,急道:“这怎么成!你的病还没好利索呢!刚才不是还说心慌难受,身上没劲吗?外书房虽说清净,到底比不得屋里暖和舒适,你这会子搬过去,万一再着了凉,加重了病情可如何是好?我……我如何能放心?”
她这番话情真意切,担忧之色溢于言表,全然是发自内心地记挂着他的安康。
周瑜见她这般反应,心中微暖,脸上却露出一个安抚的、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没关系的,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,静养便是了,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他话锋轻轻一转,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窗外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,“再者说……我便是不搬家,这屋里……难道就真能清净了?总有些不晓事、不顾规矩的人,会擅自闯进来,岂不更是扰人清静?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中了凤姐儿的心事。那曹公子刘公子真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呀!这里倒是是内院,动不动就不请自来,也真真好意思!
凤姐儿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,一点即透。她立刻明白了周瑜的未尽之言和深层考量——他搬去外书房,既是为了避免传染孩子,更是为了避开可能因赵文、曹植等人而引来的不必要的关注与纷扰,是真真正正图个清净,好安心养病,也免得她这个当家奶奶为难。
想通了这一层,凤姐儿心中那点不舍便化作了理解与一丝愧疚。
她管理内宅,竟出了这样的纰漏,还要病中的丈夫来提醒和规避。她看着周瑜那了然于胸却又体贴地不点破的眼神,心头一软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软了下来:“偏你有这么多道理!既如此……我便让人立刻去把外书房收拾出来,务必弄得暖暖和和、舒舒服服的。
炭火、厚褥、汤婆子一样都不能少!我每日亲自去瞧你,汤药饮食也须得准时,你可不能躲懒不喝!”
周瑜见她应允,且安排得如此周到,眼中笑意加深,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一切都听二奶奶安排。”
凤姐儿看着他顺从的模样,又想起他内里是那叱咤风云的三国美周郎,如今却因魂力受损不得不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