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周瑜闻言,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一般,竟低低地笑出声来,那笑声清越,带着几分洞悉世情的了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笃定。
“子建啊子建,”周瑜摇了摇头,目光温润地看向曹植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怎会如此?”
他微微坐直了些,虽是病中,那份自信与风仪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。
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会在此处,以此身存续?”周瑜的声音平和而清晰,“事到如今,告诉你也无妨,我本非不请自来,强占此身。
乃是受了他贾家宁荣二公之请,冥冥之中,感其家族气运衰微,子孙不肖,恐倾覆在即,宁荣二公不忍心树倒猢狲散,故而邀我入此局中,为的,便是帮助他们振兴家业,维系这百年望族的门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