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户部、三司使亲自督办,务必足额、及时拨付所有钱粮用度,不得以任何常规程序拖延。三司见首相亲自催办,效率空前。
命光禄寺、司农寺正卿亲自主持,在校场周边设立庞大临时膳饮区,保障两万人热水、膳食供应。食材采买、庖厨役夫调配,皆按最高效的军需标准执行。
责令将作监、少府监三日内,完成一万七千套蒲席的制作与校场布置,务必整齐划一,符合规制。
移文至京兆尹,要求其协同维持大顺京城内秩序,保障士子集散畅通,并预备医官、药饵,以应不虞。
夏江不再仅仅于政事堂发号施令。他屡次亲赴校场,巡视督导。检查考案是否平稳,过问炊饼是否新鲜,甚至亲手试饮供应士子的热水是否洁净滚烫。其细致程度,令具体操办的官员无不凛然惕息,不敢有丝毫敷衍。
他还就士子清晨集结、日暮散场的流程,亲自与秦霖及开封府尹推演数遍,确保既能快速集散,又杜绝任何混乱与安全隐患。对于可能出现的士子突发疾病、恶劣天气等意外,他都制定了详尽的预案。
以其首相之尊,夏江在协调过程中展现出强大的决断力。当有部门因物资调配稍显迟滞,或以旧例推诿时,夏江或亲自召见其主官督促的同时,又肯定其当差的辛苦,除此之外开给特别权利直接以堂札越过常规程序下令,确保政令畅通无阻。他深知,此刻效率重于一切,任何阻碍都可能被陛下视为他的无能。
在严格管理的同时,夏江也刻意体现朝廷的体恤。他奏请皇帝同意,为每位士子配备了厚棉坐垫以御春寒,允许携带一件披风。热水供应充足及时,午膳虽简,但管饱、干净、热乎。这些细节,在考试之外,为朝廷赢得了几分人心,也间接展示了夏江虑事周详。
两日殿试,无论是首日一万七千人的浩荡场面,还是次日两千人的精英较量,整个校场内外始终秩序井然,物资供应及时充足,未出现任何大的纰漏。士子们得以在相对公平、安定的环境下尽展所学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夏江虽疲惫不堪,但内心却踏实了许多。他在奏报此次殿试庶务总结时,详细列明了各项开支、调度情况,数据清晰,条理分明。
曹操览毕,并未过多赞誉,只在朝会上淡淡说了一句:“此番殿试,内外安妥,诸务得宜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