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儿听他软语安慰,哭声渐歇,伏在他怀里,仍是抽噎不止。平儿早已机灵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窗外暮色渐合,荣国府内灯火次第亮起,一片宁和。
周瑜拥着凤姐,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他知道,宫内的风波并未平息,朝堂的暗流依旧汹涌,而那两位甩不脱的仙家,此刻只怕正在院中某处,或对月品茗,或掐算着什么。
花开两朵各表一枝,说完了周瑜这头再说曹操这头。
那周瑜司马丹走后,曹操更加无所顾忌了!
帝王气场全开,面色虽然仍带着饥饿后的青白,但那双眼睛已然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深沉。
殿前司都统秦霖跪在下方,甲胄未卸,额上犹带汗渍,正一五一十地禀报这三日来的惊心动魄。
“陛下,”秦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后怕,“自三日前,陛下与贾大人、司马大人进入此间后,房门便再无法开启。
任凭臣等在外如何呼喊、撞击,皆如泥牛入海。
臣心知有异,恐消息走漏引发朝野震荡,更恐有奸人趁机作乱,故当即下令,封锁殿前司周边区域,严禁任何人靠近,对外只宣称陛下在此处置机密军务,需绝对清净。”
说到这里秦霖偷眼觑了一下曹操的脸色,见陛下并无怒色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着清粥,这才继续道:“然...然纸终包不住火。头一日尚可,至第二日,宫中诸位娘娘便坐不住了。
先是贤妃娘娘遣内侍来问安,臣以陛下有令挡了回去;
接着德妃、淑妃娘娘联袂派人来,言辞间已颇多疑虑;
到得第三日,几位娘娘竟亲自到了殿前司院外,定要面见陛下...”
秦霖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几分不堪回首的窘迫:“臣...臣万死!只能硬着头皮,率亲兵跪拦于道,言说军机重地,陛下严令,无诏不得入内。
几位娘娘忧心陛下圣体,言辞...颇为激烈,斥责臣居心叵测,蒙蔽圣听,甚至有娘娘言道...言道要召见臣之妻孥...”他声音越说越低,显是那场面让他这武夫倍感压力。
曹操闻言,眼皮都未抬,只从鼻子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他继续。心中却道,这帮妇人,平日看着温婉,遇事倒也泼辣。
“宫外亦是不靖,”秦霖语气更为凝重,“陛下三日不朝,政事堂诸位相公如何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