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凤姐院中的众人。
“二爷!二奶奶!不好了!”兴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罕见的惊慌。
周瑜昨夜与曹植、刘桢商议至深夜,方才睡下不久,闻声立即惊醒,披衣起身开门。凤姐也醒了,坐起身来问道:“这大清早的,什么事这样慌张?”
兴儿气喘吁吁地道:“回二爷、二奶奶,殿前司出大事了!赵解元昨夜在司内被人刺杀,如今生死未卜!”
周瑜闻言,面色骤变:“什么?人在殿前司怎会遇刺?消息可确实?”
“千真万确!小的有个表亲在殿前司当差,天不亮就赶来报信,说今早送饭时发现赵解元倒在血泊中,胸前插着一把匕首。他们已急忙请了御医,秦都统也火速入宫请罪去了。”
凤姐也下了床,急道:“这可怎么好!昨日二妹妹还说赵公子不会有事,怎的一夜之间就...”
周瑜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。兴儿,你速去请曹公子和刘公子过来,就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不多时,曹植与刘桢匆匆赶到。听闻赵文遇刺,二人皆是大惊。
曹植拍案道:“好毒的手段!竟敢在殿前司内行凶,这分明是杀人灭口!”
刘桢愤然道:“必是那些舞弊之人狗急跳墙。赵兄手中定有他们致命的把柄,这才不惜冒险在皇宫大内动手。”
周瑜面色凝重:“此事已非普通的科举舞弊,而是牵扯到朝中势力。我今日须得早些去考功司,与子珪商议对策。”
凤姐忧心忡忡:“二爷,此事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府上?这些日子咱们府出了这么多事,你又替陛下整顿吏治,荣国府怕是已经被人盯上了。”
周瑜冷笑一声:“他们越是如此,越是露出马脚。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因为有了曹丕在殿前司被刺杀成功的事件,早朝之上,气氛凝重如铁。
皇帝面沉如水,手中捏着一份奏折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满朝文武鸦雀无声,皆感山雨欲来。
“夏江!”皇帝突然开口,声音冷如寒冰,“朕记得你曾经多次向朕许诺,此次会试准备的如何万无一失,怎么就发生了新科解元去敲登闻鼓的事件?又怎么发生新科解元在殿前司遇刺的事件,你一定要跟朕讲个清楚?”
夏江慌忙出列,跪倒在地:“陛下息怒!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