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府的书房内,周瑜正在看着司马丹送来的考功司底档,就听见窗外传来宝玉清亮的声音:“琏二哥可在?我们从樊楼带了新出的桂花酪!”
帘栊响动,三个锦衣少年带着一身酒气诗词香涌进来。
宝玉走在最前,襟上沾着墨点;曹植玉冠微斜,手里还握着与贾雨村斗诗写下的诗稿;刘桢跟在最后,也是一副喝美了的神态。
周瑜目光在三人身上一转,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倒是巧了,我正要去寻你们。”
宝玉浑不在意地挨着书案坐下,自顾自倒了杯茶:“二哥寻我们何事?莫不是怕我等喝多?舅舅在我们可不敢呀,也就子健兄是跟那驰名天下的琪官儿多喝了两杯。”
曹植轻咳一声,耳根微红。刘桢忙打圆场:“宝兄弟休要胡言,子建那是赏识琪官儿的技艺罢了。”
周瑜不接这话茬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:“老爷今儿也去郢州上任了,咱们是时候完成娘娘的吩咐了。”
宝玉眼睛一亮,:“可是要我们搬进园子里去住!”
“是姊妹们要搬进去住。”周瑜指尖压着请帖,目光转向曹植刘桢,“二位公子呀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呀”
书房霎时寂静。曹植手中诗稿缓缓垂下,刘桢不自觉地摸了摸鼻梁。
宝玉急道:“琏二哥!沁芳斋在东北角,与别的院子隔着好几道墙呢...”
“几道墙挡不住流言。”周瑜抽出《礼记》翻到内则篇,“昨日竟有御史问起,说荣国府让外客与未出阁的姑娘同住,不知是何礼数。”
曹植忽然轻笑,执起青玉镇纸把玩:“贾兄这是要学孟母三迁?可惜我等并非孟子。”
“子建兄若要做孟子...”周瑜袖中滑出黄铜钥匙,“荣禧堂东厢藏书三千卷,正可成就圣贤之道。”
钥匙落案的脆响中,刘桢忽然开口:“其实搬去荣禧堂倒也...”
“公干!”曹植蹙眉打断。
刘桢摸了摸下巴,转向周瑜语气不善:“贾兄安排周到,只是这不容置喙的架势,倒像是拿我们当贼防。”
宝玉忙劝:“何至于此!琏二哥也是为姊妹们考虑。要不沁芳斋另开个角门...”
“然后让你每日带着客人穿花度柳?”周瑜挑眉。
宝玉顿时噤声,耳根泛红。曹植也上来了火气:“贾兄既把话说开,我也不妨直言。若贵府觉得不便,大可明言相请,何须抬出礼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