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封夫人的风光下葬后,荣国府内也风平浪静的过着日子!
宝玉在封夫人的丧礼上没少出力,终于有机会与袭人、晴雯等丫头闲弄胭脂,说些家常话了。
忽见林之孝家的慌慌张张的闯进来,神色慌张道:“宝二爷,快,快换衣裳!戴内相亲自来传旨,皇帝陛下在福宁殿立等召见呢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莫说宝玉唬得魂飞魄散,连贾母、王夫人处也都惊动了,阖府上下顿时忙作一团。
贾母一迭声命人取宝玉的冠带来,又心肝肉地搂着,只恐他应对失仪,冲撞天颜。
凤姐儿虽也心惊,到底掌得住,一面指挥丫鬟们伺候宝玉更衣,一面安抚贾母:“老祖宗放心,宝兄弟是有大造化的,皇帝陛下突然召见,必是好事,许是娘娘在宫里说了什么好话也未可知。”
宝玉浑浑噩噩,被贾政厉声催促着,战战兢兢随戴权去了。因为事情急迫的很,都没有来得及跟众姐妹打声招呼!
直至宫门,下轿步行,但见殿宇巍峨,侍卫森严,宝玉何曾见过这等阵仗,只觉腿肚子转筋,冷汗涔涔。
及至福宁殿,行礼完毕,偷眼觑皇帝,只见我主面容清癯,一双眸子深不见底,顾盼间自有睥睨天下之威。
皇帝见他惶恐,倒和颜悦色,问了几句功课、诗词,宝玉勉强答了,虽不成章法,却也透着一股赤子天真。
皇帝闻言,嘴角微露一丝笑意,似觉有趣。见他虽面有惶恐,却眉眼清明,举止间自带一段天然风韵,心中先有了几分计量。
皇帝并不问经国大事,只闲闲问起他平日读何书,作何诗,与何人交往。宝玉渐渐放松,一一答了。
及至皇帝似不经意问起:“朕闻你府上近日来了两位姓曹、姓刘的年轻士子,才学颇佳,你可知其根底?”
宝玉道“回陛下,曹植兄与刘桢兄,乃天降奇才!
子建兄不但为人赤诚,更是文采斐然,公干兄侠肝义胆,言谈自有金石之声。小子与他二人朝夕相处,获益良多。”
曹操听了这话来了兴趣,笑着问道:“嗯!这二位身份不明,你怎么就一口咬定他们是曹子建与刘公干呢?怎么就获益良多呢?到底是从何处获益的?”
事到如今宝玉反而不害怕了,思忖了一下认真答道“学生与曹植、刘桢三人,同吃同住,或谈诗论艺,或赏花观鱼,是无话不谈的莫逆之交。学生当然知道了!”
曹操一挑眉:“同吃同住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