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唐御史不甘心,“即便前述可辩,但其无科名而掌文教、主秋闱,终究违制!长此以往,恐寒天下士子之心啊!”
曹操目光扫过周瑜,又看向众臣,淡淡道:“非常之时,偶行非常之事。贾琏虽无科名,然其协理提学期间,整顿官学,修订教材,颇见成效,此事朕是知道的。秋闱之事,亦未闻有何不公。取士之道,重在实际才干,岂可拘泥于出身?此事,不必再议。”
曹操一锤定音,唐御史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反驳,颓然退下。
一场来势汹汹的弹劾风暴,竟被曹操看似轻描淡写地逐一化解。
几位御史面面相觑,脸上都有些挂不住,却也无可奈何。
皇帝平和之下,隐藏着一种深沉、果决的力量,让他们不敢过度进逼。
曹操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,缓缓道:“诸位爱卿,弹劾风闻,乃是台谏职责,朕心甚慰。然则,劾人当重实据,察事需观全貌。孙卿、贾卿,是朕看中的人,朕相信他们心在国事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众臣齐声躬身。
曹操似乎有些倦了,摆了摆手。 殿中省都知立刻高唱:“退——朝——” 净鞭再响,百官躬身行礼,恭送曹操起身离去。
走出垂拱殿,孙策快步赶上周瑜,“公瑾呀!前天咱们也没有吃火腿呀!”
周瑜微微一笑,低声道:“伯符放心,前儿我看樊楼的招牌菜就是这蜜炙云腿,他们就是去樊楼吃,咱们也不怕,只是你我二人被眼线盯住了,从今以后更需谨言慎行呀!”
孙策点了点头,发牢骚说:“这年关将至,我呀!还得绞尽脑汁的去给陛下的财政开源呀!”
曹操回崇政殿更衣完毕,就叫安禄传两府宰执,安禄领旨去传人。
“结党?弄权?呵...”曹操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嘲讽与玩味,“台谏之风,可用,却不可纵。孙承恩之能,周瑜之智,倒都是些有意思的棋子,这大顺的棋局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垂拱殿的喧嚣散去,但帝国的核心决策者们并未得闲。
不多时,几位穿紫袍配金鱼袋的重臣在内侍的引导下,鱼贯步入崇政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