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睿渊点头:“陛下不仅知人善任,且每个指点都切中要害。我等若不做出一番事业,真是愧对圣恩!”
韩逸书与赵文澜边走边聊。 “陛下要我们写让人看得懂、记得住、做得来的文章,这话真是精辟!”“正是,明日休沐,不让我们一起研究修订文书格式,务必让考核条文简明易懂!”
范贤默默走在后面,手中紧握皇帝密赐的条子,心中既兴奋又忐忑。
十二位考功使臣聚在一处,热烈讨论着今后的巡察计划。 “陛下说得对,不能只看纸面数据,要实地勘察!”“对啊,我打算先去河北路,那里水利工程正多,需亲眼看看质量如何。”“那我与你同去,那边赋税问题也需核查。”
几位吏员走在最后,却同样兴奋。 “想不到皇上连档案管理都如此精通!”“是啊,还说咱们的岗位重要呢!可得好好干!”
宫门外,众人依依不舍地分手,有好几个约定明日不休沐了,一早便到考功司衙门开始工作。这群人心头的火热,他们互相拱着手,言语间满是激赏与惊叹,脚步轻快地融入御街的夜色,往各家方向散去。
然而他们并未察觉,不远处的樊楼最高处,一间悬着厚绒帷帐、焚着苏合香的雅阁内,有两道目光早已将宫门前的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窗边,一人凭栏而立,身量高挺,劲装外罩着一件锦纹紫貂裘,眉眼英气勃勃,此刻正不耐烦地屈指敲着窗棂:“子时都过了!这时候才散,真真让我们好等!”他声音清朗,带着些许急躁,“这樊楼的羊羔酒温了又温,再等下去,滋味都要寡淡了!”
另一人安坐于铺着软缎的椅子上,手捧一盏温热的定窑白瓷杯,闻言微微一笑。灯火映照他极为俊美的侧脸,眸光流转间,有种洞悉世事的从容。他并未看向楼下散去的官员,只悠然道:“看他们这般情状,陛下这场‘恩荣宴’,想必极是成功。”
那英挺官员闻言转过身,正是新晋的权三司使孙策。他哈哈一笑,走到桌边自顾自斟了一杯酒:“公瑾的妙策,陛下亲自出马,恩威并施,如何能够不成功”他一仰头饮尽杯中酒,咂咂嘴,却又带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