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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的就来了两拨,哪拨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几个穿着对襟汗衫,露着俩胳膊、走路二五八万,手里还拎着棍棒的家伙远远过来了。
“得嘞,又特娘地来了。”
摊主小声嘀咕着,抬头换上笑脸:“哟,各位爷们儿,吃了没?今个只有油炸果子了。”
“咣——”
打头的一个把棒子往客人吃饭的空桌上一砸,油腻的眼神儿在沈恒几个吃早饭的人身上扫来扫去,道:“马老板生意不错啊,这个月的保护费得交了!”
马老板哀求着道:“谭爷,您瞅瞅这一早上能买几个钱?再说,前几天不是刚交了么?这咋还得交?”
谭爷一瞪眼:“前几天是前几天,现在该规矩了,一个月交两回!快点,五个大洋!”
还五个大洋,咋不去吃屎!
马老板再三哀求不成,人也气急了,冷笑一声:“草你大爷的!给脸不要脸了!真当你马爷好欺负了!”
说了,炸果子的大钳子猛地一砸,抄起水瓢舀起翻滚的热油就朝那几个混子泼了过去。
沈恒早一步拉着两小只退到一旁观战。
那谭爷和跟前的几个喽啰被泼个正着,捂着脸一片惨叫,马老板一捞果子的长筷子舞得虎虎生风,谭帮的几个人硬是被打跑了,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。
啧啧,吃个早饭还看个热闹。
常言说得好啊,兔子急了了还咬人呢,商户们被欺负太狠了也要爆发。
今天炸果子的马老板大战收保护费的谭帮成了大街小巷的热议。
多亏老街坊们私底下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