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后来也琢磨明白了,够自己吃就行了。多了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二叔对沈恒道:“这不是后来咱们在村头地里随便撒了点荞麦,那东西不用伺候,收粮税的来了让他们自己去割,爱要不要,逼急了咱们就回山里去。”
“不过今年种的地多,唉,难说了。”
沈恒沉默着,他一时也没什么好法子,实在不行就把家里的法币划拉划拉装几麻袋凑数抵税吧。
对方要不要就不好说了。
***
今年运气不错,从割麦子到脱粒的时候一直没有下雨,倒是种玉米的时候下了两场,省去了浇水的麻烦。
沈恒干了二十来天农活,带着小石头和囡囡还有一筐桃杏,一筐蔬菜瓜果回了京城。
小石头和囡囡是第一次干农活,不到一个月就晒脱了一层皮,人也黑了不少。
好在小孩子不在意黑不黑的。
只是农活的劳累程度让两小只再也不觉得乡下好了。
沈恒偷笑,看来吃点苦头还是有必要的,免得将来某天脑子一热干蠢事,比如上山下乡什么的。
沈恒回来就跑去跨院看雷师傅的修缮情况,顺带给雷师傅结尾款。
也是雷师傅问他搞不搞进宅仪式,看日子什么的,他才想起那件大事。
幸亏还来得及。
***
到了八月份,沈恒明显感觉到京城里越发人心惶惶。
街上的巡警和各路混子越发肆无忌惮起来,经常破门而入,对商户找茬盘剥,身后没点背景的店铺只好关门歇业。
沈恒带两小只出来吃早点的时候发现四家摊子只剩下了两家。
店家叹气:“走喽,不走能成?这一早上就来收税还不说,光收保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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