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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声音越来越严肃。
    “您知道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意味着您的身体,正在超负荷运转。”
    而谛鹅对此只感觉烦躁,最后淡淡点头“嗯,知道了”了一声,就没了下文。
    雪绒这才招找上自己,让她劝劝谛鹅注意休息。
    “殿下,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您是企鹅族的王,是这片冰原上所有企鹅的希望。如果您倒下了,我们怎么办?”
    墨羽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    然后谛鹅又是那句:“我知道了”。
    又是这样一句话。
    墨羽其实也猜到了谛鹅会说“我知道了”。
    这四个字,在过去几个月里,她听过无数遍了。
    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    她劝,谛鹅答“我知道了”,然后继续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仿佛“知道了”就等于“我会改”,但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变。
    墨羽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她看着谛鹅。
    谛鹅正低着头看文件,翅膀尖在纸上划来划去,偶尔停下来,皱着眉头想一会儿,然后又继续。
    她的羽毛这段时间看起来有些凌乱,谛鹅焦虑时,无意识的情况下,自己抓乱的。
    墨羽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    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师,格莱斯长老。
    因为她在谛鹅身上,看到了和格莱斯长老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    那种“把自己逼到极限、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、把所有的脆弱都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”的固执。
    那种“我以为我能扛住,但实际上我已经在崩溃边缘了”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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