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把她守护了一辈子的企鹅族,从这片星球上彻底抹去。
所以,她不能这样做。
她不能让自己成为企鹅族唯一的“护身符”。
因为“护身符”一旦碎了,企鹅族就完了。
她需要一个更长远的,更持久的,不需要依赖任何“个体”的方案。
她想了很久。
但她想不出来,这段时间她一想到,感觉头都要炸了。
但她还是想不出来。
日日夜夜,夜夜日日。
她吃饭的时候在想,走路的时候在想,处理公务的时候在想,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也在想。
想着想着,她的戾气就上来了。
想着想着,她心里那个声音就会冒出来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杀了他们全部。”
“杀了他们,就不用再想这些了。”
那个声音,像毒药一样,一滴一滴地渗进她的心里。
她开始变得暴躁。
或许在企鹅一族面前,她还会有所收敛隐藏。
但是在面对其它种族时候,她则是丝毫不加掩饰。
以前,她在议事厅里主持会议的时候,即使有人犯错,她也只会温和地指出来,然后告诉对方怎么改正。
但现在,她会皱眉,会叹气。
会用一种让对方心里发毛的语气说:“这种事,还需要我教你吗?”
但现在,她会不耐烦,会直接打断对方。
会用一种“要么答应,要么去死”的语气说:“条件我已经提了,你只需要回答‘行’或者‘不行’。”
这些些变化,越来越明显。
明显到连那些外族的领袖们都察觉到了。
“那只小企鹅,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裂爪在一次和其他种族领袖的私下聚会中,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问题。
翎天沉默了一下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什么预感?”
“不知道,但就感觉挺不好的。”
“....真是废话。”
而墨羽虽然很担心,一时间也想不到解决方式。
但她觉得,谛鹅真的有必要去休息一段时间。
就在今早上,雪绒给谛鹅做例行身体检查。
检查的结果让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雪绒当时一项一项地念着数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