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得上平淡,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,砸在观月和枫的心上。
    比起观林教导时那偶尔流露的关切与温和,阿婆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    只有一双历经岁月沉淀的眼睛,锐利如鹰,能精准捕捉到她们每一个细微的失误和懈怠。
    观月向来怕她,此刻更是一点歪心思都不敢有,练得比观林在时还要卖力几分,生怕那乌木杖下一刻就敲到自己身上。
    枫则默默观察着。
    她在阿婆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,看不出丝毫对远方战事的担忧或对观林安危的焦虑。
    或许,活到这般年纪的长辈,早已学会将惊涛骇浪藏于心底。
    在小辈面前,只展示山岳般的沉稳与不可逾越的规则。
    又或许,有些担忧,本就不必言说。
    时间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中悄然流逝。
    枪尖刺破空气的锐响,脚步踏在沙地上的闷声,汗水滴落的轻响,以及阿婆偶尔简洁的指点,构成了她们生活的主旋律。
    观月的枪法日渐纯熟,当初那些磕磕绊绊的衔接处渐渐圆融,发力也多了几分属于观林的沉凝意味。
    枫的进步则更为内敛扎实,她将观林所授与默阁所练悄然融合,形成一种更高效隐蔽的独特风格。
    观月每日练枪结束后,还有一项雷打不动的功课。
    她会回到自己房间,从床底抱出一个尺许高、肚圆口窄的碧色陶罐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