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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汗。
    这一次,观林没有跟观月道别。
    果然,次日清晨,观月醒来发现母亲已不在宅中后,当场就炸了。
    “她怎么这样!她怎么能这样!”
    得知观林已经离开后,观月眼眶瞬间就红了,墨色的泪珠在眼底积聚,将落未落。
    “以前至少还会跟我说一声‘阿妈走了,乖乖等阿妈回来’!”
    “这次连句话都没有?!”
    她气得在庭院里直转圈,抓起石凳上的软垫狠狠摔在地上。
    又觉得不解气,冲着观林平日练枪的那棵老树踢了一脚,结果疼得自己龇牙咧嘴,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下来,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清晰的墨痕。
    阿婆从廊下转出,拄着乌木杖,面色沉静地看着她闹。
    等观月哭得打嗝,稍微缓过劲,才缓缓开口。
    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
    “闹够了?闹够了就去洗漱,吃完早饭,辰时三刻,演武场见。”
    观月抽噎着,还想说什么,阿婆已经转身走了,只留下一句:
    “你阿妈有她必须做的事。你也有你该做的事。”
    观月愣在原地,扁着嘴,满脸的委屈和愤懑无处发泄。
    她扭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廊下的枫,带着哭腔控诉:
    “枫!你看她!阿婆跟阿妈一样,都太过分了!”
    枫走过去,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,然后才慢慢比划:
    【她或许,是怕多看你一眼,就舍不得走了。】
    观月瞪着那双泪汪汪的墨蓝色眼睛,看了枫好一会儿,才恨恨地一抹脸。
    把帕子抓过来胡乱擦着,声音闷闷的:“歪理!”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那紧绷的肩膀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些。
    观月还是莫名的被这句话给安慰到了。
    观林不在,监督她们课业的担子就落在了阿婆身上。
    这位平日里大多时间神情肃穆的泪墨族长者,一旦执起教鞭,严厉程度竟丝毫不逊于观林,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。
    晨练站桩,观林或许还会因观月喊累而稍稍放宽时限,阿婆却半分情面不讲。
    时辰不到,哪怕观月双腿抖成筛子,额头上汗如雨下,她也只是冷冷站在一旁,手中乌木杖随时准备点出,纠正任何一丝变形。
    “腰沉下去。”
    “肩松,肘坠。”
    “呼吸乱什么?敌人可不会等你喘匀了气再上来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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