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眼神。
那种属于孩童的懵懂天真,正在被一种过早的坚毅取代。
她看向观林时,不再只是纯粹的依赖,还多了一分“我要证明给你看”的执拗。
“阿妈,我今天多练了五十次刺枪。”
某日黄昏,观月满头大汗地跑来找观林,墨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你要不要检查?”
观林看着她额头上被汗水浸透的碎发,还有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手,心头一阵酸涩。
却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看看。”
半个月后,观月和枫的课程发生了根本性的调整。
文化课大幅缩减,音律、绘画等“闲趣”课程几乎全部取消。
取而代之的,是每天六个时辰的武斗训练。
而老师,正是观林本人。
观林上课,简直能称得上严酷。
第一天晨练,天还没亮透,两个睡眼惺忪的小家伙就被拎到了墨宅后院的演武场。
这里原本是族人偶尔练拳的地方,如今被彻底清空,地面上铺了一层细沙,四周竖起了木桩和标靶。
观林穿着一身简练的深青色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手中握着一根三尺来长的乌木棍。
晨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影,那张总是温和带笑的脸,此刻没有半分表情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上午就练基础,下午对练,晚上一起复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