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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用力拍打着观林的肩膀,又赶紧去捂观林的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    “呸呸呸!阿妈不许说这些!不许说不在了!”
    “你一定会长命百岁!一直一直陪着月儿!不许说!呜呜呜.....”
    观林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。
    她任由女儿把眼泪鼻涕蹭在自己身上,伸手轻轻拍着观月的背,另一只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糊满墨迹的小脸。
    “好好好,不说。”
    观林的声音有些哑。
    “阿妈不说丧气话。”
    观月抽抽搭搭地止住哭,却还是死死抱着观林的脖子不松手,瓮声瓮气地反驳指控:
    “阿婆都告诉我了,她说阿妈你小时候也可爱哭了!才没资格说我!”
    观林失笑,轻轻捏了捏女儿的鼻尖:“别听你阿婆胡说八道。”
    庭院一角,枫安静地站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观月刚才扔下的木剑。
    她看着相拥的母女,看着观林眼底深藏的疲惫与决绝,看着观月哭花的脸和依赖的姿态。
    阳光暖暖地照着,空气中浮动着有些轻涩的草木清香。-
    实际上,观月这副样子,的确让观林心沉了沉。
    她心头那根名为“忧虑”的弦绷得更紧了。
    她轻轻拍着观月的背,感受着怀中幼小身躯的颤抖,眼神却投向庭院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    战乱越来越频繁,边境烽火几乎从未真正熄灭过。
    铁岩与霜魄的联军虽然暂时退却,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喘息。
    煌炎在东线虎视眈眈,三国默契地形成了对森屿的合围之势。
    观林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暗伤在隐隐作痛。
    上次突围时硬接的那记重锤,震伤了肺腑;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每逢阴雨天便会酸麻无力。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    一个月?半年?一年?
    每次出征前,她都会将一封密信悄悄交给阿婆,嘱咐道:
    “若我三月未归,便拆开看。”
    信里写的是泪墨族紧急撤离的路线,以及托付观月给可信之人的安排。
    她不能倒下,至少现在还不能。
    观月也实打实地被母亲那些话刺激到了。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里,她像变了个人。
    早晨天不亮就爬起来扎马步,一扎就是半个时辰,小小的身子在晨雾中微微发抖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    文化课也不再敷衍,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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