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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一直不对劲。”王思雨魂不守舍地回应着警察的询问,“我是她最好的朋友,但是,她也不是什么都愿意跟我说,她总是一个人把所有负面情绪吞下去,谁也不说……”
“一周前,她突然对我说,她觉得她爸爸妈妈好像变了个人,她说,她爸爸妈妈不会被人调包了吧?我当时、我当时直接笑了出来,我说谁会调包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啊。”
“我真后悔,我说了这句话后,她很久都没有再跟我说话,她肯定是觉得我不理解她。”
“后来,一切更加严重了,有时候她照着镜子会突然尖叫起来,要么就非常恐惧地不敢直视镜子……她告诉我她感觉镜子里不是她,而且她怀疑她爸爸妈妈也是被镜中人替换了。”
“我很害怕,也很担心她的精神状态,我还打电话给她爸爸妈妈,结果她爸爸妈妈说她是没休息好,让我不要管,怕传出去耽误她前程。”
王思雨自责地哭了出来:“都怪我,都怪我,要是我相信她、理解她,是不是就会不一样?”
“今早她来晚了,我很担心她,但是她一看到我就像是突然崩溃了一样,就像是……以前看到镜子那样,然后,在课间,她就……”
女孩打着寒战,泪流满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