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座上的队长王溯光恨铁不成钢地拍了青年脑门一下,“污染消失了你就滚上去找原因。”
语毕,他张嘴从胃里呕出一颗眼球,用眼神逼迫陆仁佳拿着眼球开工。
陆仁佳垮着个脸娴熟地撬开大楼门禁,敲响了二楼朱家的房门。
“谁啊?”朱母带着哭腔打开了门。
“阿姨,我是朱天佑的同学,他好几天没上学,我很担心他。”
朱莎莎:“……”怎么回事?时光回溯了?
陆仁佳的年龄有二十好几,他这番话十足违和,但是话音刚落,朱父朱母仿佛完全相信了他的说辞,只有朱莎莎如临大敌。
朱父朱母瞬间红了眼眶,涕泗横流,拉着陆仁佳的手诉说着儿子的不幸。
陆仁佳一边应付他们,一边扫视全屋,屋子里还没来得及恢复正常,朱莎莎房门还贴满了朱砂符咒。
朱莎莎暗叫不好,刚准备打发他走,却只见陆仁佳举起一颗黏糊糊的眼珠——
“给我你们这三天的记忆。”
下一刻,楼下车内,王溯光双目圆瞪,朱家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向他脑海。原本坐在后座的几位队友则冒雨守护在车外,避免外力干扰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刻意放重的脚步自远处响起,三把枪瞬间指向后方。
只见一个高挑的人影自风雨中缓步走来,瓢泼暴雨却丝毫近不了身。
走近一看,是一个黑风衣长靴男子,五官深邃立体,目若鹰隼,深灰色的双瞳漠然望向众人。
他手上没有武器,只裹了黑手套,却无端让人胆寒。
三位探员的枪止不住地颤动,哪怕这个男人只是漠然凝视,也给了他们巨大的压力。
“好了,别紧张。这是京城过来的司指挥官。你们上车休息一会,我和司长官聊聊。”王溯光面色苍白地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