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用女儿换回儿子。”
于是“奇迹”在这个小小的住房内实现了。
在父母坚信“死的人不是儿子是女儿”的那一刻，弟弟回来了，姐姐“死去”——变成了透明人。
“最开始我还可以大喊大叫，但是爸爸妈妈好像以为是幻听。”朱莎莎默默落泪。
“后来我对真实世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弱，最多打翻水杯或者开个电视，我真的好想让他们醒来，我真的好害怕，弟弟到底是什么东西，他会不会伤害爸爸妈妈……”
纪野突然发问：“你没有做出其他尝试，比如写字吗？”
朱莎莎顿了顿：“我……太害怕了，一开始没想到，后面想起来时已经不能操控纸笔了。”
纪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朱莎莎，直盯得对方坐立难安：
“学姐，其实你也知道，即使说出所有真相，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惩罚你。”
“你不想发泄一下吗？这么多委屈愤怒，真的不想说出来吗？”
“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，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，我对‘道德’没什么兴趣……所以，我对于评判你，也没什么兴趣。”
朱莎莎僵住了，她原本应该假装听不懂这番言外之意，但是纪野的话就像海妖的呢喃，勾出她内心深处的恶意。
窒息般安静的几秒后，她忽地冷笑一声，原本畏畏缩缩的身体舒展开来。
她向后半靠在椅子上，原本木讷的神色突然变得极具攻击力，一种冷漠却张扬的美感摄人心魂。
“你说得对，我其实什么也没做错，所以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
“我被变成透明人那天就开始思考，这位实现我父母心愿的鬼神，到底想要获得什么祭品呢？”
她嘻嘻一笑：“多明显啊！祂唯一能够得到的，就是一个在恐惧中走向疯狂的我！祂的愿望就是让人陷入疯狂！”
“可惜了，我早就习惯做透明人了，我这一辈子都是透明人，我怎么会疯狂呢？”
她猛地凑近纪野，发现对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后又倍感无趣地坐了回去：
“所以我向祂许愿，只要我逼疯我父母，祂就让我回到现实世界。”
“其实挺好实现的，毕竟弟弟去世后他们离崩溃就一线之隔了，但是我突然觉得，时不时吓唬他们一下也挺有意思的，所以这个过程拖延了好几天。”
纪野却突然插嘴：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朱莎莎的笑容僵在脸上：“当然。不然呢？我除了恨他们还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