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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进来的?
是刚才吗?
是今天吗?
他真的刚从监管室出来吗?
他真的还没有进入污染区吗?
这里真的是司辰的家吗?
他到底要从什么中“醒来”?
他又在“梦魇”中呆了多久?
陆霁野垂眸微笑,恬静似春花照水,那只伤可见骨的手却毫不犹豫捅进了腹部的创口,随后狠狠一搅——
剧痛像闪电一样劈开他的脑子,他终于彻底“醒来”。像水面的倒影被石头砸碎,陆霁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。
他还是在一个木柜里,但显然不是司辰家的衣柜。
这个柜子太小,以至于陆霁野像是被强行塞进去的棉花娃娃,四肢扭曲、脸贴肩膀、伤口被挤压得不断渗血,手脚翻折的疼痛如不断勒紧的细网。
但陆霁野毫不在乎,他只是眼珠子咕噜一转,盯着手中那把骨刀。
骨殖独有的冷白,森然杀意透过干涸的血垢渗出。
是司辰的刀。独一无二,从不离身。
陆霁野盯着那把刀,颇为戏剧式地咏叹道:
“长官,我倒是希望你的死也是梦魇的一部分。结果万般皆是假,唯有你的死亡是真。”
说罢,他推开柜门,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