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霁野眼睛一亮,一边观察着司辰的表情,一边小心地环抱住自家指挥官的腰,心满意足地用脸颊蹭了蹭。
他相信了这句话。
这是他第二个错误。
第二次出事是陆霁野十六岁的时候。
那是一个法律无法审判的“高等”人类,作恶后在审讯室得意洋洋地挑衅着安全局:
“诸位累了吧?我看你们是找不到证据了,不如我出资请各位去玩一把?”
陆霁野笑吟吟道:“被我们审讯了一整天,你是不是现在觉得很累?要不要回去睡觉?”
那人一愣,依言离开。
直到接到报案,安全局才知道那人回去后已经整整三日滴水未进,在昏睡中不断呢喃“好累好累”却怎么也唤不醒。
那日,司辰亲手将止咬器扣在陆霁野脸上。
冰冷的黑色金属,精巧的关卡,能够保证没有外界允许就不能张开嘴。
陆霁野仿佛被羞辱般疯狂挣扎着却被司辰轻易压制,他觉得自己像被套上嘴笼的狗、被关在笼子里猴子,但是,但是——
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人类吗?
下一刻,司辰充满警告意味地、虚虚握住了他的咽喉。
陆霁野僵住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监护人、指挥官。
他像一条被人捏住脖子、高高提起的玩偶。但他从没想过这个扼住他咽喉的人会是司辰。
那一刻整个世界一片空白,陆霁野忘记了挣扎、看不见将他们团团围住、戒备万分的安全局异能者们,他只是僵硬地看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。
他看见司辰眉骨垂下的阴翳将那双熟悉的眸子覆盖,他听到司辰开口像是对任何一个死刑犯下达通知:
“如果你失控了,我会亲手用这把刀了结你。”
陆霁野缓缓垂下头,麻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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