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”
男人的嘴唇生得性感,带着饱满的厚度。
每一次吮允和亲吻,都在唇肌上泛起丝丝绵密的、撩拨难止的电流。
他好像天生就适合亲嘴子。
不屑于循序渐进,只会暴烈掠夺。
舌尖勾缠,滑-入口腔,灵活得像交尾的蛇。
他肆无忌惮地摄取含有馨香向导素的甜津。
完全不予她反抗的余地。
湿润温热的触感滑过唇齿,卷起一阵又一阵凛冽的风暴。
亲吻的热浪起伏更迭,几乎快要将她彻底溺亡在其中。
她就像坠入了一汪无边无际的热海中,无数汹涌滚烫的水流包裹她的四肢,哗哗拂过耳畔。
舒窈徒于躲避,她已经快呼吸不到氧气。
她推不开男人沉重的肩膀,只能用指尖难耐地去抓他,甚至去揪他的耳朵、扯他的黑色发根。
司夜不满于她的挣扎,牢牢钳制住舒窈的双手手腕,高举过头顶,方便他更加肆意地掠夺。
“宝贝,别动...”
女人的体香幽然入鼻,来自基因的本能被唤醒。
这个味道,是从舒窈来到东三区的那一刻起,就被他恶劣觊觎上的味道。
拿她的衣服也好、视奸也好、强吻也好....
每当看见其他男人和她亲密互动时,司夜都快嫉妒得发疯。
蚩的占有欲有多强,他的占有欲就有多强。
休可以伪装,把自己装作一个温柔体贴、善解人意的男人,将他的伤疤和脆弱都暴露在舒窈面前,激起她作为一个女人本能的怜悯和保护欲。
可司夜做不到,他也不屑于去做。
他的高傲和自尊不允许,或者说,他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在别人面前,哪怕是自己喜欢的女人。
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,从权贵阶级培养出的小孩,势必会是冷漠和绝对理性的结合体。
司夜的心比基地里任何一个哨兵都更冰冷,从金字塔坠落下来的天之骄子,比谁都更清楚人性的脆弱和多变。
可现在,这样绝对的理性,也在女人极致的软香下,沦为欲望的奴隶,碎为一地齑粉。
男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,是碎纸上磨过的砂砾,磨得她耳根发烫。
他的攻势由暴烈渐转为缠绵。
舒窈和司夜匹配度很高。
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