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哨兵素,对她来说亦有着难以想象的作用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司夜窒息的索吻和亲抚中逐渐软化,屈从。
他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让她的身体去回应他。
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。
男人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激吻,另一手已经欣然往下。
悄悄撩起了她的裙摆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灼烫无比。
舒窈的理智瞬间回笼。
她眨着水雾朦胧的眸,警告的话从唇缝中溢出:
“司夜....”
“不行!”
男人抬起头,那张冷冽的浓颜在灯光下深邃如潭,优越的骨相和斯文败类的皮相是完美的杰作和艺术品。
银质的眉钉和耳钉更显不羁和蛊感。
可他笑得很坏:
“可是宝贝,你都□了。”
如果说舒窈刚刚只是清醒了一点,那她现在就是完全清醒了。
“滚!”
打死这张贱嘴啊!
又是一巴掌甩过去,这次被他握住了手腕,细细亲吻纤白细腻的指节。
“好啊,这就和宝贝滚床单。”
“我滚你#@**@...”
他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,“宝贝不想在这里滚,也可以去我床上滚。”
然后,司夜开始解自己的裤**。
舒窈瞳孔一睁,“你疯了?!”
“司夜你还是个人吗?你这个禽兽、畜生!....”
男人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绷,弓起的肩背线条野性凌厉。
他身上体温很烫,烫得像岩浆,快要把她融化。
这是长期没有得到有效疏导的哨兵,在释空脑域后,阈值反弹触发的结合热。
舒窈仅仅只是感受到,就已经吓得六神无主。
这些哨兵,一个比一个更逆天,一个比一个更恐怖!
不再是单调的、毫无想象空间的数字,而是亲眼所见的、绝对实力的震惊。
这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接受的 。
是真的会死人的,会死人!!
司夜对女人的叫骂声充耳不闻。
骂得越狠,他越兴奋。
然后,他望着身下的舒窈,开始。
舒窈:?
他在干什么?
舒窈垂下眸,脸顿时一黑。
“司夜你这样有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