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少爷,季小姐刚才不管不顾地闯进来,好像和您的事情有关...”
谈宴清拿过热毛巾擦了擦手,淡淡道:“我知道,谢谢您。”
谈令嘉躲在后边,从墙角冒出一个小脑袋偷听,看见谈宴清进屋,疯狂地对他使眼色。
方媛坐在沙发上,面上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。
季窈还在声嘶力竭地哭着诉说:“方伯母,当初是您说要撮合我和宴清,我和我爸爸都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从辽城过来的,现在宴清为了一个戏子对我们下死手,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
“季小姐,生意场上风起云涌,技不如人就罢了,怎么还跑来我家撒泼?”谈宴清冰泠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季窈僵在原地。
男人解开宝蓝色的袖扣放在一旁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:“看来是季家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方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:“都坐下说吧,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。”
她抚着手上的佛珠,几束日光混着空气中的尘埃,照着六道木上的梵文。
季窈心知谈宴清就是来阻止她的,她偏不住口,她不好过,郁梨也别想嫁进谈家。
“你威胁我?是不是戳到你的痛处了?堂堂中成的董事长,被一个戏子耍得团团转,她为了上位买通人做戏给你看,还给你下药,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和我们季家撕破脸,谈宴清你是不是有病?”
谈宴清微垂着眼,不紧不慢地道:“季小姐未免太天真了,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?会被旁人耍得团团转?”
“季小姐三番四次置喙我的私事,我看你是手太长了。”
季窈脸色一白,对上男人冷厉肃杀的眼神,双腿发软,后背冒着涔涔冷汗,可她今日来了,就一定要让方媛知道郁梨的真面目。
她转向方媛:“伯母,就算我们做不成婆媳,可我也不甘心一个处处比不上我的人抢走我的位置。”
方媛心平气和地道:“你的话我都明白了,是非真伪我也会派人去查证,我知道季家的事情让你心力交瘁,可我不插手宴清生意上的事,伯母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方媛叫来梅姨:“送季小姐出去,让我的司机送她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季窈还想说什么,但是屋子里没人搭理她,梅姨力气略大地带着她离开。
屋内安静下来,谈令嘉偷听的小脑袋也缩了回去。
方媛走到置物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