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这丫鬟,比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还放得开……
说实话,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,还没碰上过这么合心意的。
俩人私底下还嘀咕来着。
实在不行把她掳回去做压寨夫人,往后岂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
所以他们这才不顾道义把实话吐出来。
徐婉玉已经顾不上礼义廉耻了,扑上去揪着两人不放,又打又挠:“让你们胡说!让你们胡说!”
侯三和刘大棒躲也不是,不躲也不是。
眼前女人身上衣衫不整,这么一折腾,弄得两人又是满头大汗,尴尬得要命——
但当着满屋子的人,实在放不开啊……
侯三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涎着脸劝:“姑娘,您别急啊……我们可没胡说,这不是帮你呢嘛!!”
再心急也得等这些人走了不是,他在心里补了一句!
谁知,话音落下,厢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随即,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低低响起。
众人看向徐婉玉的眼神,从震惊变成了玩味,从玩味变成了嘲弄——
这两个男人明显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就是他们嘴中的主使者徐婉玉……
那这就有意思了!!
徐婉玉一个郡主出现在丫鬟房中,还被俩个恶徒认错!
这还有什么不清楚!
想害别人,结果害到了自己身上。
这叫什么?
这叫自作自受,这叫现世报。
徐婉玉的脸,在一道道目光的灼烧下,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。
她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自己本来是为了确认桃娘那个贱人有没有中招,有没有被那两个男人……
结果好像被人打晕了……
再醒来,便是这副模样。
桃娘。
是桃娘。
一定是那个贱人干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