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什么,她沉声道:“来人,打水来。”
身后的小厮应声而去,不多时便拎来两桶井水。
哗啦——
两桶凉水兜头浇下,三人同时一个激灵。
侯三哆嗦着清醒过来,抹了把脸,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徐婉玉先是愣了一瞬,随后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,尖叫出声——
“啊——!”
怎么回事,她怎么会在这里?
徐婉玉拼命拉扯着身上凌乱的衣裳:“我、我怎么会……不、不可能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,又从惊恐变成绝望。
萧令仪冷眼看着,没有出声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老王妃,您看这是什么?”
春杏不知何时从后面走了出来,她从窗台上捡起一小截还没燃尽的迷香,恭恭敬敬地捧到萧令仪面前。
萧令仪接过来,凑近闻了闻,脸色陡然一变。
“迷情香。”
三个字一出,厢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萧令仪目光如刀,扫向地上那两个被婆子按住、瑟瑟发抖的男人: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两人早就吓破了胆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:“贵人饶命!饶命啊!我们也是拿钱办事……是、是平阳侯府的徐郡主让我们来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,徐婉玉已经扑了上去,一巴掌扇在侯三脸上,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三道血痕:“你敢胡说!”
侯三捂着脸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!!
他瞪着眼看徐婉玉,那眼神又委屈又迷惑,活像被人踹了一脚的看门狗。
刚才这姑娘还搂着他脖子喊心肝,现在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?
“小丫鬟,是那徐郡主要害你的,你怎么还打人……”
这话一出,周围先是一静——
这男人为什么冲着徐郡主叫小丫鬟?
又为什么冲着徐郡主说是徐郡主要害她?
难道……
紧接着,不知是谁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众人交换眼色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这两人到现在怕是还没认出来眼前这人是谁呢……
刘大棒也迷糊了,跪在地上仰着头,满脸想不通。
他和侯三虽然是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