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闪过,直刺怀文安。
谁知就在此时,安盈却忽然挡在了前头。
“爹……一切都是女儿的错,女儿好像找到自己的郡马了。”
安持重握剑的手一僵。
此话一出,便坐实了两人是你情我愿,是他安持重的女儿不知道检点,当众与人苟合——
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
他咬牙切齿地回过头,目光在人群中搜寻。
人群里——
谢临渊白衣翩翩,负手而立,面色如常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清清冷冷的。
他抬起手,对着安持重遥遥一拱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
多谢岳父大人美意,只是这杯酒,小婿无福消受。
只不过,他明明安排的是周锦荣,怎么会变成怀文安?
谢临渊微微眯起眼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那个抱着安盈的书生身上。
有意思。
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玩味。
甚好,正好让小奶猫看看,他心心念念的文安哥哥是个什么斯文浪荡的模样——
他倒是很期待,那只小猫儿知道后,会是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