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想到自己昨天刚把谢临渊塞进狗洞里,又一阵心虚。
——虽说那是他先欺负自己在先,可堂堂摄政王从狗洞里爬出来……这事换谁都得记仇吧?
她咬了咬牙,转身就要跑——
“唔——”
谁知一转身,竟直直撞进一个人怀里。
那胸膛硬邦邦的,撞得她鼻子一酸,整个人往后仰去。
腰间忽然一紧,被人稳稳捞了回来。
“大清早的,投怀送抱?”
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,懒洋洋的,像是刚醒透,还透着几分晨起的慵懒。
桃娘捂着鼻子抬头——
谢临渊。
晨光落在他肩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恣意张扬。
他微垂着眼看她,唇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,活像刚看了一出好戏。
她脸一热,手忙脚乱地挣开:“王、王爷……”
谢临渊松开手,却没收回胳膊,就那么闲闲地垂着,指尖离她的袖子不过寸许。
“跑这么急干什么,后面有狗追你?”
桃娘定了定神,想起正事,压低声音:“王爷,我看见了咱们王府的小厮往国舅爷暂住的院子去了!”
“哦?”
谢临渊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真的!就刚才,那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国舅爷的屋子,重点是奴婢前几日还在您院外撞见过他!”
谢临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那个落水的马房小厮周九,他留着没动,一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二是有件事他一直没想明白——
大冬天的,这人为何会无缘无故跑到院中的荷花池里?
一个奸细,自己跳池寻死?
不合理。
难道那荷花池有什么秘密?